丁一戊

备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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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灵】让师匠痊愈的正确方法

*ooc

*关键字产物

*很糙的黑历史但是(:з」∠)_想改也改不了,大概因为是给茂灵的第一篇粮——
  
    
   
     
       
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从十四岁起,茂夫便开始了对灵幻师父漫长的暗恋。

直到现在,二十岁的茂夫已经成长为了不逊色于灵幻先生的大人,他这才开始考虑起求婚的事。

是的,求婚。

三十好几的灵幻也依旧是单身。

“师父,我……”

“咳咳咳咳咳咳咳,唉,年纪大了身体真是越来越差了……mob你要说什么来着?”

然而最近每当茂夫试图把话题往这方面上引去,或是刚刚起了个话头,灵幻总能适时的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没什么,这是上次去药店拿的药,师父快吃了吧。”

茂夫用超能力驱使着装着温开水的杯子和开封的药落到灵幻面前。

“师父是被最近流行的流感袭击了吗,最近好像咳嗽的越来越厉害了。”

灵幻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怎么会,大概就是感冒引起的咳嗽吧,我的身体还没差到那种地步。”

灵幻瞄了下药盒的外壳,见上面没有副作用等字样,放心的把药吞到了肚子里。

“果然还是该去医院检查下的好,”茂夫的态度也强硬起来,“师父这副样子太不让人放心了。”

“别……我可不想去医院,”灵幻的脸色有些不好,“况且咳嗽也不是什么大病,我吃几道药就行了。”

“如果真的是感冒的话这几天师父就该好好吃饱穿暖,然而药物的话我记得您已经连续服用一个星期了。”

灵幻几乎不敢迎视此刻弟子投来的灼热目光。
    
    
“您真的有在好好照顾自己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早就有所察觉了,毕竟待在一起这么多年,如果还不清楚茂夫对自己的心意,灵幻就不用再做以揣摩人心为优势的灵能力者(欺诈师)了。

但纵使弟子已经成年了,自己也对对方有些道不明说不清的情愫,灵幻还是不敢越过那条线。

这可是本该有着大好前途的年轻人,他最得意的弟子啊。为什么偏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为他的未来蒙上一层阴影呢,他的前途本该是一片光明的。

在茂夫第一次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灵幻噗的一声便被茶杯中的水呛到了。

在“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的咳嗽声中,茂夫惊慌失措的上前来拍打着灵幻的背,一边小心翼翼询问着他的身体是否不适。

求婚的话题自然也被搁置到一旁。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能把原本暧昧粉红的气氛搅得荡然无存。

但让灵幻真正开始有了装病念头的是那天之后的第二天发生的事。

那天下午龙套久违的带着一盒章鱼烧和一袋子的药来到了灵幻相谈所。灵幻把好久没有享受过的超能力吹凉章鱼烧和喂食服务在那天淋漓尽致的体验了个爽。

虽然平日茂夫就是个温柔细致的人,但那之后的几天的他简直温柔人心体贴入微如同冬日的棉袄,夏日恰到好处的凉风。

实际上毕业后已经离开灵幻相谈所去往别的(正经)大公司工作的茂夫因为工作繁忙,平日里也难得到相谈所里和灵幻见上一面,灵幻嚼着好久没吃到的章鱼烧感动到几乎要落泪。

在几年前他喜欢光顾的那家章鱼烧店就搬迁去了离相谈所较远的地方,灵幻还曾为次沮丧过好一阵子。

而他现在口中的章鱼烧无疑是他最熟悉的那个味道。居然跑了那么远为我买章鱼烧吗……
进入灵幻口中的章鱼烧还都是热腾腾的。

也许就是因为这久违的超高校级别的待遇而鬼迷心窍,当时狡猾欺诈师的脑袋里鬼使神差的冒出了不如顺势装病下去的想法。

     

    
           
而此刻……灵幻在成年后的茂夫的身上确切的感受到了这个借口带给自己的巨大压力。迫于弟子炙热的目光,他不得不将目光游移到一旁。

“……当然有的啊,药效也会有延迟吧,不如说这或许是我身体素质差的原因吧,年纪大以后生病的确不容易很快痊愈啊,哈哈。”

紧盯着灵幻表情的茂夫通过对方游移的眼神作出了这段话是谎言的判断。

“不行,果然我不亲自看着是不会放心的,请师父这几天和我住在一起,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你说什么?”

或许是刚刚喝下一口水的缘故,灵幻并没有刻意装病,却被弟子的惊人发言吓得真的咳嗽起来。

“如果师父不同意的话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黑发的青年人走近了灵幻的办公桌,身高的差距顿时给灵幻带来了压迫感。

“至少要选一种让我放心的办法。”

“……你的父母不会担心吗?”

灵幻的气势弱了下来。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师父。”

灵幻张了张口还想说点什么,茂夫已经强调性的下达了定语:“医院,或者我家。”

“那就……打扰了。”灵幻表示了妥协,他心想,不就是住同一间屋子吗,虽然要与血气方刚的年青人朝夕相对,但一向温良的弟子也总不会对自己这样一个病人下手。

比起去医院让自己的谎言瞬间被戳破,陷入尴尬无比不知结果为何的处刑中,到弟子的家中暂住几天的缓刑也许是个相对明智的选择。

灵幻就这样不知不觉被成年后的弟子牵着鼻子拐到了坑里,压根没想过反驳对方再选个第三条路。

灵幻对于弟子不会强迫自己这件事有着绝对的自信……然而却绝对不包括现在这种情况。
   
  

      

此刻,茂夫的面孔在灵幻的眼前无限放大,视线可触及的范围内是弟子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对方因为紧张而急促起来的呼吸声肆无忌惮的扑打笼罩在灵幻的脸上。

灵幻放纵着弟子啃咬上了自己的嘴唇,他的心里像是因终于作出了某个一直难以抉择的决定而释怀的松了口气,放纵着自己溢出几丝一直以来隐隐压抑着的欢喜。

就在事情发生前一小时,灵幻还在感慨着自己享受的五星级酒店般的待遇,啊不,说是五星级也有些愧对茂夫的超能力服务。

灵幻在浴室里洗完澡后打开门向外面喊了声弟子的名字,软绵绵热乎乎的浴巾就飞过来兜头罩下把灵幻整个人裹到了里面。

“师父洗澡之前忘了拿睡衣过来吗,”茂夫也踱步走到了浴室门前,撑着浴室门框歪着头打量着洗完热水澡后后浑身泛着粉红色泽,身上仅仅裹着一条浴巾的师父。

在氤氲的水汽里待久了,灵幻有些头晕脑胀,听见茂夫的询问有些不好意思的哂笑:“睡衣我忘带了,如果茂夫你有多余的衣服的话能不能借我一晚上。”

其实灵幻在平时还尚算是做事相当细致的人,这自然与他温柔的性格有脱不开的联系。忘记带睡衣这件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相当罕见的事。

“……好,请师父在里面等一下。”不知为何茂夫的耳朵突然红了,在掩饰性的低头后他迅速转身,走向了自己放置衣物的橱柜。

‘新隆要穿我的衣服’仅仅这样想着茂夫就觉得自己的脸际又升高了一层温度。带着小小的跃动的期许,他认真的挑着要给灵幻的睡衣。

‘纯色的衣服太普通……这件波纹的太花哨了不适合新隆,淡蓝色格子的这件素净过头了…啊这件粉色条纹的还不错……’茂夫拿出较为满意的那件条纹睡衣后突然看见了堆在层层衣物下突出来的某件衣服的一角。

那一角上正好露出了半只圆润的胡萝卜。

茂夫抽出了那件衣服。面前的棉衣似乎是前不久过年时和家人一同外出购物时买的,也不知道当时看着洁白的棉衣上那只抱着胡萝卜一脸狡黠的毛茸茸黄色兔子时自己是想到了谁。
    
    
    
    
   
“原来哥哥也会喜欢这种类型的衣服啊。”律正要拿出钱包,却被茂夫拦下了。

“还是让我自己付钱吧,”茂夫微微笑着说,“我才发了工资,律和爸爸妈妈有什么想要的也不用客气哦。”

那之后穿过一次就一直放在这里了啊。茂夫想着。最开始本来是想当做礼物找机会送给师父,后来发现这件衣服在当时是根据自己的型号买下来的,再加上过年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和师父见上一面……
  
   

     
  
灵幻在暖洋洋的浴室里暖和得已经快要睡着了,听到浴室门缓缓被拉开的嘎啦声后他晃回神来,弟子的身影终于又重新出现在了浴室门口。

“师父……这是我之前买的衣服,请您凑合着穿。”茂夫把手中洁白的衣服递到了灵幻手中。灵幻本来已经做好了拿到印着明星头像或者画有奇怪标志的衣服的准备,看到实物的一瞬间顿时放心了不少。

嗯,虽然岁数增加了,但茂夫果然还是不会是那种乱来的孩子,连衣服都是一如既往的朴素。

加绒的棉衣拿在手里暖洋洋的,这无疑是茂夫用超能力手动加热的结果。灵幻的心也变得暖洋洋的,在抖开衣服的一瞬间却突然可疑的僵住了。

衣服上扒拉着胡萝卜不撒手的兔子像在嘲笑着灵幻新隆,在黄色兔子的映衬下,整件衣服顿时显得少女起来。

‘mob真的觉得这种衣服适合我吗。’灵幻担忧起了弟子心中自己的形象。

不管怎样此刻寄人篱下的灵幻还是换上了那件衣服——他感觉自己顿时跌入了温暖的棉花堆里。

‘看在可穿性如此高的份上,我就不计较这可爱过头的装饰画了。’

灵幻的思绪突然打了个弯,跌入了阴浅的小沟中,‘等等……这不会是曾经有女孩子留宿过吧。’

灵幻突然觉得身上的衣服再没有之前那么绵软可爱。然而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并没有任何生气的理由。

“师父……还没换好吗?”灵幻在里面磨蹭了太久,茂夫担忧着生病中的师父是不是在浴室里晕倒了,他来到浴室门前,玻璃门上朦朦胧胧的灰黑色剪影也开始逐渐放大,直至成为清晰的人形。

嘎啦一声,被水汽蒸得思绪朦胧的灵幻伴着氤氲的白雾从浴室里走出,在看见眼前呆立着的弟子时怔了怔。

“啊,是mob啊,我已经洗好了,你也快去吧。”

“mob?”眼前的弟子像是在神游般的没有答话。

‘比想象中还适合新隆……’

略显宽大的衣服把眼前的人整个裹在里面,之前还需要仰望的存在,现在却略微低头就能看到面庞。洗完澡后的灵幻顶着一头凌乱蓬松的金色头发,与左胸口处的小黄兔肖像极了。

茂夫顿了顿,朝灵幻笑了笑:“嗯,师父还是快去床上吧,别加深了感冒。”

不要说的像是要睡在同一张床上一样啊。

灵幻被天然的弟子不经意间撩的老脸一红,转身匆匆去了卧室。
      
  
  
  
事实上灵幻并不是第一次来龙套的公寓,这套房子是在两年前购置的,灵幻当时还来帮忙搬过家。不过从那以后倒是很少来过,毕竟双方的工作和休息时间都不一致,茂夫要找灵幻也通常是去相谈所或者灵幻的公寓。

房间的状态往往能反应一个人的精神生活,灵幻在打开这个房间的房门时就知道自己大概找错了,这很明显是弟子的房间,洋溢着浓厚的生活气息,而自己今晚暂住的应该是隔壁的客房。

茂夫的房间就如它的主人般让人感到舒适。灵幻本以为这个年纪的独居年青人过的都是衣服袜子乱扔,除了外卖便吃泡面的混乱生活,不过显然,茂夫把自己的公寓收拾得井井有条清爽干净,到了灵幻也自愧不如的地步。

想着弟子现在应该还在洗澡。想要应证什么似的,灵幻并没有即刻转身出门。  
       
  
        
    
  
‘还真是年轻人的房间啊’望着眼前房间的光景,灵幻想着。窗外路灯发出的温暖的光沿着薄荷蓝的窗纱一路攀沿至落地窗前的方寸空间,即使没有开灯也能在蒙了一层薄纱般的温柔光线里窥见房间大致的全貌。即便是井然摆放的家具和器皿也仿佛沾染着活泼的生气。

“一定是因为龙套天天都在这里生活的缘故吧……”灵幻顿了顿,他觉得自己自言自语了句可疑的废话。不知为何,仅仅是这样窥视着弟子房间的点点细节,心底就升起了因羞耻而紧张着跃动的心情。

啊真是,怎么还跟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一样。

灵幻在心底唾弃着自己,目光却又不受控制的落到占据房间最中心位置的弟子的床榻上。整理得几乎没有一丝皱褶的洁白被褥在柔和的光线映照下看起来格外柔软。

‘躺上去’

灵幻被自己脑海里猛然跳出来的可怕念头吓了一跳。

方才他差点就要将想法付诸实际了。

本对自己的自制力引以为豪的灵幻大师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动摇的心情已经太过头了,装病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今晚之后还是好好想想该怎样用正确的话语拒绝和引导弟子吧。

灵幻选择性忽视了心底传来的细小的抽痛。

然而在他转过身来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灵幻只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啪嚓碎裂的声响——定定注视着自己的弟子伫立在房间门口,悄无声息,灵幻甚至不知道他是何时出现在那里的。
    
  
   
  
     
‘我刚才应该没做什么太过火的事吧?’灵幻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然而像是一直竭力隐藏的秘密上覆盖着的脆弱不堪的薄膜即将被细小的镊子一点点的从边缘揭开直至无遮无掩的曝露于人前,灵幻还是慌了。

“…没想到mob你洗的这么快啊……啊毕竟像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就是喜欢洗战斗澡对吧,嘛师父我也是了解的!这原来是你的房间吗?你看我太久没来连客房的位置都弄不清了啊,真是抱歉……那个,我马上出去。”

灵幻结结巴巴说完自己听了都冒汗的蹩脚借口,绕过弟子就要逃离这个此时令人窒息的房间。擦身而过的一瞬间,茂夫用力擒住了灵幻的手臂。

“果然还是没有瞒过去吗……”灵幻在内心哀号着,顿时怀念起以往无比好糊弄的乖乖软软的十四岁弟子。龙套什么时候力气也变得这么大了啊……是从初中加入肉改部开始就一直在健身的缘故吗。

“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师父,但在这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转头看过去的灵幻跌入了茂夫的眼眸里,那带着些许晦暗的黑色湖水中。

“师父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龙套的手中拿着一叠未开封的药盒。

‘……糟糕透顶!’

除此之外灵幻找不到其他任何可以用来形容此时状况的词。

那些药是前几日茂夫送过来的,那日在寒风中去药店买了一大叠药双手冻得通红的弟子细细叮嘱了自己每叠药的服用次数和用量。自己心疼着瑟瑟发抖又担心着自己可爱到犯规的弟子,又心疼弟子买药花的钱,于是就把药收到随身带着的包的夹层里,准备过几天偷偷到药店去退货,然而之后忙绿起来的工作让他把这事完全忘了。
  
    
    
  
“……”这大概是灵幻人生中第二次处于如此丝毫无可辩驳的境地,第一次似乎是电视节目的公开处刑,被摆了一道的自己像个滑稽的猴子一般表演了大半天,最后差点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那之前他还和龙套闹了矛盾,正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那段时间是灵幻一生中最黑暗冰冷的一段日子,流言蜚语以爆炸般的速度传播开来,街头巷尾都在窃笑和愤慨着节目中那个可笑可厌可怜的被人揭穿的骗子。

除灵成功的客人没有支援他,反而觉得被欺骗,为流言的传播添上一把恶意的火;往常恭维自己的酒友没有安慰他,反而以厌烦的嘴脸将求助的灵幻扫地出门。

这个世界如此满怀恶意,即使自己不曾欺骗蒙昧过真正的良心,也被群众挥舞着墨笔叫嚣着涂黑以布公。

嗯?结果后来他是被什么所拯救的呢?

当时他已经处于崩溃的极限,灵幻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自己没有倒下,也许是还未熄灭的成为大人物的信念,也许是因为他还挂念着的却已离他越来越远的那个身影,扛着重压,灵幻独自召开了记者座谈会。

记者的言辞犀利,已经没有任何退路的灵幻凭着圆滑的口才据理力争,针对的话语越加咄咄逼人,独自一人的辩解声淹没在讨伐的枪戟里,显得愈加孤立而不可支。他被汹涌而来的墨黑色恶意吞噬殆尽,在无尽的黑暗中看不见自己和光明的前方。
   
          
然后在漆黑一片的世界里,一身黑色制服的男孩踏进来了。

他的脚一落地,周遭便以此为中心扩展出绚丽的圆环,他挥了挥手,流星便呼啸着从天际掠过,划过的方寸天地又重归洁白。肆虐的恶意畏惧着男孩强大的力量,瑟缩着逃离奔窜,世界重回光明。
    
    
茂夫在灵幻的世界里种下了彩虹。

灵幻又在其中重新看到了自己。
   
     
突然摇晃着像是要崩塌的会场,空中漂浮着的照相机和摄影设备,神明发怒般的异常现象震撼了每一个亲临现场的人。

无可撼动的事实证明着灵幻正是正牌的灵能力者。

此刻如丧家犬般惊惶逃窜的记者和群众们全然失了气势,局势呈现一边倒的姿态。

‘结果还是被弟子救了啊。’

骚乱后离开了会场的灵幻踱步在回家的路上。

开着记者会的时候他突然想到:

‘为什么我会选择做现在的工作,还持续了这么多年没有厌倦?’

灵幻突然看到了茂夫,弟子一瞬间投来的眼神让灵幻感觉连自己的灵魂在其中也无处遁形。

“……你知道了吗,”灵幻声音干涩地问,“我的真面目。”

“什么真面目?”

“从报刊,杂志,电视上都能看的到吧……哈。”

“那种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少年带着笑意的眼像含括了整个宇宙的星光,“我的师父,是一个好人。”

“……”

那一瞬间灵幻想到了。

‘原因啊……果然是……’灵幻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和茂夫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现在想想真是有不得了的人进入了我的生活啊。’
    

      
   
      
然后在这第二次的申辩中,灵幻放弃了作任何抵抗。

“抱歉啊mob……我没有生病,”灵幻直接戳破了自己的谎言。

“那是骗你的。”

“骗我……”茂夫的脸上顿时显出了错愕的神色,“为什么?”

此刻灵幻感觉自己压抑的感情已经到了极限,如果用茂夫计量情绪的方式来看大概也是99%这样的程度。

“因为我不想听见你的告白……”灵幻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抖,“茂夫,别喜欢我行吗?”

他已经不敢抬头去看弟子写满受伤的脸了。

“对不起……我还以为,师父也是喜欢我的。”

灵幻听到了“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

细小的水珠落到了地上,面前的青年低垂着头。

灵幻怔住了,前所未有的自我厌弃的情绪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藏着对弟子见不得光的感情,还把重要的弟子弄哭了,他大概是世界上最不合格的师父了吧。

“mob……这只是错误的感情而已,过一段时间后你会找到真正喜欢的女孩子的。”灵幻突然不知道茂夫是不是真正需要这些话,他头一次用如此苍白的语言开导别人,与此同时他自己的心也在剧烈抽痛着,像在割离某个挚爱的珍宝。

“以后……尽量减少联系吧。”

“……不要。”

像是从破碎棉絮中挤出的带着哽咽的话音在空气中乍然崩裂。

茂夫抬起头来,灵幻看见了他的脸。

外圈泛红的眼睛悲伤而空洞的看着他,其中甚至仿佛带着哀求的意味。

茂夫张开了口,灵幻听见了他的话。
   
  
“要我不见师父这种事,我做不到,但是我不会再对师父说那种话了。”
   
   
“害得师父吃了那么多药,对不起。”
    
      
和自己在一起的话……mob的前途也许会变得坎坷。作为一个清楚明白这些后果的合格社会人,如果玷污了重要的弟子,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弟子的父母。

但是……

灵幻心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承认吧,你已经爱他很久了。”
      
      
   
    
      
     
灵幻捧住了比他略高一些的弟子的脸。

啊……现在没有再掉眼泪了,那两颗被泪水洗涤后的眼珠此刻清澈的像黑曜石。

灵幻对着弟子的唇径直吻了上去,在贴合的那一刻,灵幻的眼前闪过弟子骤然缩小的瞳孔,于此同时与他紧贴着的身体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在茂夫从呆怔中清醒过来的一瞬间,这场战役顿时交换了主导权,如同害怕狡猾的对手突然逃离似的,茂夫紧紧扣住了灵幻的后脑勺,把身前的人拉入怀里没有任何缝隙似的紧紧箍着。他急躁的加深了这个吻,不满于仅仅是唇面上的接触,茂夫舔吻进灵幻的齿缝中,热情的和灵幻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成年人的腰力并不像年轻人那样柔软,灵幻被弟子热烈而执拗的扣住腰带离墙壁,被亲吻得像个压弯的弓,被压弯的背脊隐隐作痛。

天旋地转后,灵幻被压在了床上,茂夫像个饥渴的小兽般不依不挠的又啃咬上来。灵幻搂住了他的脖子,任由着弟子热烈的索吻。

“这已经过头了吧……”灵幻因为缺氧已经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然而他的舌头还在被执拗的缠绕舔吸到已经要麻木的状态。

茂夫终于松开了被亲吻到双眼泛红的灵幻。在灵幻变得朦胧的视线中,弟子讨好般的埋下头用下巴轻轻抵住了自己的肩窝。

“师父……我喜欢你。”

灵幻没有阻止他,任由弟子滚烫而颤抖的话语以不可忽视的姿态叩响在耳畔。

“请和我结婚。”

被酝酿了六年的来自弟子的强烈爱意冲击着,灵幻苦苦封存着的心意上的屏障终于裂开了缝隙,并不断扩大开来,直至彻底分崩瓦解。
    
    
   
    
   
“mob……”灵幻试探性的呼唤出声,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哑的不像样。

“嗯。”

“我没有超能力,那是骗你的。”灵幻有些尴尬。

“嗯,我知道。”

“之前生病咳嗽也是假装的。”

“嗯,我知道了。”

“……难道你都不在意吗?”

“虽然是想好好惩罚爱撒谎的师父,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师父对我心意的回应。”成年后的茂夫有着成熟而俊秀的面庞,两双如黑潭般深邃的双目此时带着灼烫的热意执拗的看着灵幻。

擂鼓般迅疾加速的心跳声回响在耳畔,灵幻在心中哀嚎了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

“……不喜欢你也是谎言,”灵幻觉得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有点难为情,在弟子愈加明亮的眼神中,告白的蜜语还是顺着舌尖滑落,“我爱你。”

茂夫凑上来,俩人再次交换了一个热烈到窒息的吻,随后茂夫自然的抵住了灵幻的鼻尖:“师父,今晚能和我一起睡吗?”

‘应该是单纯一起睡觉的意思吧。’

灵幻顿了顿,稍稍抬起头吻了吻弟子的鼻尖表示了默许。
        
         
    
‘结果到最后还是躺上来了啊’

灵幻在弟子的床上恍惚着出了神,身后的热源渐渐移动过来,随后他落入了一个有力的怀抱。

茂夫不轻不重的捏了下灵幻的腰,尖锐的刺痛激得灵幻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但随后从尾椎骨上传来的让灵幻瞬间头皮发麻的快感又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转头向弟子看去,后者也认真的看向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师父已经‘痊愈’了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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